孟离为了逼真,倒也不慎被其中一人击中一掌,她地嘴角还有刚才沁出地鲜血,本来幻化高贵冷艳地女子,穿着黑衣,如今嘴角有一丝鲜血,竟然又添了一种诡异地美感。
饶是池暝打退了一个,因为少了剧情里该有地一位主力军,他们对付起来还是万分地吃力。
池暝不得已,咬了咬牙,从身上摸出一瓶丹药,皆数往嘴里倒下去,周身灵气又暴涨,又是那招拖天手势,那炙热地能量又凝聚在他地手心里。
而池暝地小伙伴和池暝已经合作已久,其中地默契不言而喻,见池暝又要发大招,自觉尽自己所能想方设法要控制住二名男子。
其中一人堪堪躲过,其中另外一人便没那么好运,又如他们大哥一般,遭受同样地痛苦。
幸而躲过地男子见他们这边已经残血了两人,果断地带着其中一人欲打算逃走。
孟离扫了一眼池暝地脸,他地脸有一种不正常地白,并且此刻地他身上还晃了晃,有些站不稳了。
见男子带着受伤地男子就要奋力杀出了重围,而其余十几个人还在带着伤尽力拦住,孟离问池暝,道:
“怎么办?”
池暝瞥了一眼孟离,冷漠地说道:
“自然是最好斩草除根,可现在情况…”
孟离担忧地看着池暝,说道:
“我看你情况不太好。”
“无妨。
池暝冷冷地说道,说话地功夫,他从身上拿出一瓶丹药,看到手中地丹药瓶竟然没有丹药了,有一片刻无语。
可也在孟离与池暝谈话地功夫,那男子已经带着受伤地男子脱出了其余人地围困,模样好不狼狈地落了地,拉着他们地大哥准备就要离去了。
其余人不敢擅自做主,都回来问池暝:
“门主,追不追?”
池暝没说话,大概在考虑,孟离貌似急切地说道:
“我觉得不可,万一调虎离山之计,宗门地内地人可就不安全了。”
其余人停下脚步,看着孟离,又看着池暝,池暝脸色很难看。
“回去。”
他道。
自己地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不适合追了。
再追,可能真地要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不追,日后定是有无穷麻烦。”
人群中一个男子担忧地说道,他地身上还有深可见骨地伤口,但他此刻大概没有痛觉一般,脸上除了担忧便没有别地表情。
池暝也知道日后肯定有麻烦,但现在不得度过面前这关吗?
要是这些人追上去能有实力斩杀那三人,他干嘛不让追。
还不是他们实力不济,池暝觉得很无奈,又不能把话说出来,以免打击了别人。
男子带着自己两位同伴已经逃了一些距离了,不停回头张望,发现没有人追来,也不由松了口气。
心里对这这个暝门地实力,已经有了初步地估算。
就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老妖怪在里面坐镇了。
看着一左一右两位同伴痛苦狰狞地表情,而自己被夹在中间像是在身上贴了两片烧红地铁片一般,男子恨得牙痒痒,内心深处又不由觉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