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志望着王魃负手立在水波之上的背影,张了张口,却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劝阻。
方才那一瞬间,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被他忽略了的现实。
三百余年前,太一供奉初入渡劫,便能横扫同阶,甚至敢于向万魔宫假宫主拔剑,如今虽仅是过去三百余年,若是换作他们,这点时间也不过是虚度,弹指一瞬,但这等似真龙般的人物,又岂能以常理论之?
“可即便如此,这也未免太…”
心中犹疑,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以言语来形容这种夸张带来的吃惊感受。
这便好像自己耗费了数年才能学会识字,却看到有人刚生下来没多久,便提笔写下鸿篇巨制。
吃惊之中,却更多是一种不真实的恍惚。
而周围围观的修士们,此刻心中却唯有‘惊怖’二字。
惊于这位太一真人不动不闪,却随意接下樊风雷竭尽全力的两剑,怖于这等人物如今却站在殷氏这边,也不知有何目的。
幻空界的桑空界主乃是一妙龄女子,此刻眼观王魃威仪,妙目之中,不禁闪烁异彩。
诸如金水泊之主、玉堂府府主等等,亦是各个目露凝重与忌惮。
崂温派的成练子更是心中凝肃,惊疑不定,目光却是直接忽略了殷天志,尽数落在了王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