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是你啊,你吓死我了。”王清雪一脸埋怨。
“哎,你手上是什么?给我看看。”眼尖的南宫瑾一眼就看见王清雪手上拿着的一枚淡绿色的丹药,顺手一把抢了过去。
“哇,驻颜丹,小瑾,你从哪里弄来的?”两人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蝈蝈,你现在好了?这个呀,可不是我的,是我们王大小姐的。”南宫瑾促狭道。
“不许叫我蝈蝈,孟世亮那个死人,早晚我会叫他难过。清雪?你从哪里弄来的?上次我们都没有找到的。”郭婷婷一脸羡慕的盯着南宫瑾手上那枚淡绿色的丹药。
“给我,”王清雪一把抢过去。
“哎,还不说,算了,我没时间跟你磨蹭,我要去配药。其实我知道是谁。”南宫瑾瞥了一眼郭婷婷,一副要想知道就跟我来的样子。
郭婷婷很有眼色的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奔着南宫瑾去了留下王清雪一个人对着驻颜丹发呆。恍惚中那个男人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日在洞中,程宇骁百般安慰,发誓一定不会辜负自己,那些海枯石烂一般的誓言仍然在耳边回荡,后来程宇骁拿出一枚驻颜丹。
“清雪,那日在百炼峰,我知道你在找这丹药的时候,我刻意叫张和师兄找来的药材,尝试了很多遍,终于老天有眼呐,我真的炼成了。这个,你拿着。”那么温暖的声音。
王清雪不禁笑出声了。
在流云宗东北以东,一座辉煌的宫殿中,上首坐着一位看似垂垂老矣的老者,白须白发,一根别致的绿色玉簪挽着白发,要是清虚在这里,肯定也会吃惊,那玉簪也是一只不俗的法器,老人全身穿着紫色长袍,除了金色镶边,没有一丝杂色,或是淡紫或是深紫,就是没有其他的颜色。
老人身边站着一个像是仆人的人,面白无须,黑发被一个墨玉箍着,但是任谁也没有能力小看这个人,这是高手的气场,那种到了一定境界才会有的气势,但是面对老人,却是丝毫没有摄人的气势,只是一个仆人,而已。
下方站着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衫的女子,年方二八,水灵灵的眼睛不时有一丝狡黠。
“爷爷,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了。”那女子像是汇报完毕。
闭目沉思了一会,那老人才睁开眼睛。
“璇儿,你说你们到了的时候,只是见到满地狼藉,经过了一番大战,甚至没有妖兽的尸骸?这么说,那玄天花就是落在流云宗那小子的手上了?”老人仔细思量了一番,慎重的说道。
“爷爷,我都告诉你,他叫程宇骁,程宇骁,你别总是叫那小子那小子的好不好?”叫璇儿的女子撅着嘴,似乎很不满老人的回答,甚至没有关心问题的重点在哪里。
“璇儿啊,我紫霄宫能这么多年不倒,是有原因的,你爹娘死的早,早晚,有些事情你是要明白的,懂吗?”那老人一脸宠溺。
要是有别的人在这里,一定会惊得张大嘴巴,能在紫霄宫这样说话的,怕是只有一位了,那就是紫霄宫宫主,紫霄道人!
那女子?自然是紫璇儿,紫霄道人的掌中之宝。
“哼,爷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先说好,这个人你不能动他。”紫璇儿很是固执又调皮的说道。
“好好好,爷爷答应你,不动他,他是流云宗的人,爷爷怎么动他啊?哈哈哈哈哈哈。”紫霄道人大笑道。
“这还差不多,爷爷我下去了,晓荷我们走。”紫璇儿对着老人一礼,兀自下去了。
“宫主?是不是?”那仆人没有说完,只是比划了一个动作。右手狠狠向下切去。
紫霄道人手一摆,带动着紫色长袍如风动。
“紫熙,先不要,先看看吧,璇儿好像对这个人很有兴趣,很少见她说起别人的时候这么开心了,但是,盯着他,也要保护着。”说完,闭上眼睛,摆摆手。
那叫紫熙的人自下去了,偌大的宫殿之上,只剩下一个紫霄道人,一脸落寞。
“怎么会这样?失败了?韦师弟,你应该可以的,怎么会失败了啊?”曹泰初抓狂一般叫到,“要是你也不能,那么流云宗就没人能炼制了。”
“曹师兄,这,我们只用了这一瓣花瓣的一半啊,还可以...等等,也不是没人,还有一个人。”韦少东眼中精光一闪,盯着眼前的金花婆婆和抓狂之极的曹泰初。
“你是说?”金花婆婆没有说完,盯着韦少东。
韦少东点点头。
“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弟子,我觉得他可以一试!”韦少东说的斩钉截铁。
“程宇骁?我不答应,这不是简单的炼丹,这时关乎张尧前途的事,我不答应!”曹泰初说的更加坚决。
半晌,没有说话的金花婆婆动了一下,连带着头上,拐杖上硕大的金花颤颤巍巍。似乎做出最后的决定。
“我觉得,让他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