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黑暗将天亦枢淹没,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前方将是永寂的黑暗。身处绝对的黑暗之中,没有一丝的光线,没有一丝空气的流动,也没有时间的概念。
“如果这真是地狱的话,那么这也太可怕了吧!”在这里,时间,根本无法去计算。不知是过了一分钟,还是一天,或者是一年,甚至是一万年,天亦枢的心境已经从当初的奢望变成了疯狂,再从疯狂变成了绝望,最后奇迹般的从绝望变成了平静,天亦枢的心境已经达到了某一个未知的高度,可以说是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高度!
可还记得白马未驮夕照去,西风已送伤心来?
可还记得素问终未得天枢,烛戾滴残海棠冷?
不曾忘却塞上牛羊空许约,小镜湖畔流水愁。
不曾忘却沧海茫茫孤帆去,参商从此各西东。
人生短短几十年,天下间,一切恍如梦幻 不同花朵的花冠代表着可以控制的不同的能力,不同颜色的花冠代表着不同的实力。一般人都只有一个花冠,也只能用一种能力,但是他的家族却有一种秘法可以使人拥有两个不同类别的花冠,也正是因为这种秘法才为他家族招来灭族之祸。
他的本命花冠为莲,也曾是翩翩贵公子,可是现在却是这样一副邋遢的模样,全家被人血洗他好不甘心呀!他整整东躲西藏了十四年,不但每天要面对杀手界的杀手追杀,还要时时刻刻不忘全家被血洗的满腔怒恨,现在终于报仇雪恨了,可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一如古人庄周梦醒时的喃喃自语,我究竟是梦到了蝴蝶的庄周,亦或是梦到了庄周的蝴蝶?
究竟哪个才是真实,哪个才是梦境?
他疑惑地环顾四周,他有太多的不解。灰暗的灯光,有华丽丽的大床、书桌、椅子,墙上那号称古董级的挂钟,正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记忆如一本陈年相册,慢慢翻开。这里的环境如此熟悉,这不是他16岁前没有唤醒花冠时住的房子么?
阳光透过窗帘上的孔洞照射进来,瞳孔被光线照射剧烈扩张传来的痛楚,给他一种刺眼的真实感。
我还活着,天亦枢将右手摊到面前,略微有些稚嫩的双手,白皙的没有任何疤痕的身影。
“这是怎么了?我究竟是二十年前的我,还是二十年后的我?”天亦枢挠了挠头,苦恼之极。
他理了理思绪,记忆中的某些片段,逐渐清晰了起来。
记忆中的这时候他还没有唤醒花冠,离他唤醒花冠的日子还要两个月。因为他的父亲是临昕城城主每天都有很多事忙,在他唤醒花冠前父亲几乎都不怎么管他,他又是大儿子家里人不管是母亲还是长辈都宠着他,所以他每天就如同其他纨绔子弟一样醉生梦死 难道我真的回到了那时候?难道这一切,真的能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