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跟邻居打听那家子的去向,邻居也说不清楚。
  “这种不孝子就该捉去衙门打板子。”    跟来的宋继涛一脸气愤道。
  旁边的官差瞅了他一眼,“这事儿多着呢,若是衙门桩桩事都要管,也管不过来。除非有老人来衙门告官。”
  律法中有明确的规定来治理不孝行为。
  但向来是民不举、官不究。
  无人告到官府,官府也不会理。
  官差这时看宋继涛和宋锦,就好似在看冤大头,“下次莫要这般傻,你们是开药铺的,不是开善堂。”
  没给银子也治,傻不傻?
  宋继涛尴尬的笑了笑,“下次不会了,哎,是我们景大夫不忍心看着病人受苦。”
  “这事儿还有得扯,等他们走亲戚回来再说。”官差没有要打听这家人去向的意思。
  宋锦很想说一句。
  冤大头不是她,是景大夫。
  她最多就是提供一个病人房间。
  景大夫这人很有原则,当时宋继涛说不要他付药材钱,是他坚持给了,说此是他个人的私事。反倒是这家人躲得太快了,宋锦想不怀疑都难。
  离开胡同之时。
  宋锦低声跟宋继涛吩咐了几句。
  宋继涛随即请官差去附和下馆子。
  然后宋锦和秦七离开了。
  回去翠花胡同的家。
  秦七将丁家的事情同洪老头说了说。
  洪老头取出一份密函,让她转交给宋锦过目。
  “夫人,洪叔说给您看,还有说那家人到药铺撒泼很可疑,最好调查清楚了。”秦七转告了洪老头的话。
  宋锦看过密函得知。
  丁家确实不简单。
  二十几年死了好个媳妇。
  主要是暗卫暗中在丁家找到了一条暗道,目前正在调查暗道的情况。
  宋锦把密函又递回秦七,“洪叔要忙碌的事情不少,我药铺那点事情已经有所安排,便不劳烦他了。”
  “行,属下这就去说。”
  秦七离开之后。
  宋锦又去了一趟厨房。
  让厨娘给秦驰做一个补汤。
  是专门给秦驰熬了个鸡汤。
  临近傍晚,过了下衙的时间,仍是不见秦驰他们,便知道可能又忙得抽不开身,索性将鸡汤装好,她亲自送去工部衙门。
  过去的时候,宋锦又换上了妇人的装束。
  秦七也去掉了伪装,换上了丫鬟的打扮。
  守大门的人听说是来找秦驰的,立马进去通报。
  不用片刻老霍出来领二人进去。
  见到秦驰之时,他正在库房里忙碌。
  宋锦过来的时候,秦驰依旧忙碌得抬不起头,“娘子怎么得空过来了?”
  “我不过来,你又要饿着肚子做事了。”宋锦瞥见案上高高叠起的账本,“你这是在查账?”
  “对,查账。”
  秦驰首先要干的,是查清虞衡司的账目,“我可不想刚上任就被坑了进去。所幸虞衡司的账本在调查贪污案时,已经整理过一遍,替我省掉了不少麻烦。”
  眼下仅需要一一核对。
  重要核对下账目和库存。
  不查不知道,这一查呢。
  账本没有问题,数目做得很漂亮。
  库存却出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