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啊,你在三天之内成为大宗师,可以把它吸出来。”
说完之后,他放声大笑:“你用那盏铜灯吧!不然没机会了!”
韩士海冷哼一声,重重的把林扶风摔在了地上,地上立马出现了一个人形大坑。
湖对岸,正打得热火朝天,而郝公公却把目光转向了徐长安。
他自然看到了韩士海一人暴揍对方的模样,半步大宗师,明面上只有圣皇一个人能压制他,当然圣朝虽然建立时间短,可底蕴却是不弱。
可若此时上报圣皇,再从那个地方调人,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着对面的两兄弟,这两兄弟现在可以碾压全场。当然,想要控制场面,必须控制这韩氏两兄弟,要控制这韩氏两兄弟,他把目光盯向了徐长安。
准确的说,是盯上了被徐长安用山阵保护住的韩稚。
他知道,只要控制了韩稚,这两兄弟必然乖乖听话。
郝公公满脸的微笑,声音尖细,他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舒服一些。
“徐元帅,这韩公子事关重大,不如让我来保护如何?咱家好歹也是一个中境宗师呢!”
徐长安脸上浮现一抹冷笑,葛舟意闻言,从静坐中站了起来,走到了徐长安的身旁。
徐长安看了一眼郝公公,郝公公立马闭上了嘴。
葛舟意是上境宗师,他站出来了,郝公公自然不能以徐长安实力弱提走韩稚了。
正在此时,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突然发声了。
“徐元帅,众所周知,用这韩稚能够牵制韩氏两兄弟,现在督军发话了,你却不管不顾,意欲何为啊?”
说话的正是矮胖的何沅,他此话一出,郝公公立马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徐长安微微一笑道:“那我把这人交给谁?交给你么?”
何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非也,不是交给我,是交给圣朝。”
“我父乃圣朝开国王爷,我乃世子,且我在北蛮之乱、越州之战中都立下了大功。怎么,在外奋战打天下和守天下的将士不能代表圣朝,反而是一群躲在深山老林修炼,不管民生疾苦的人才能代表圣朝?”
何沅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他实在无从反驳,不过他心底却有一丝高兴。
他这一番话,几乎把在场的所有圣朝宗师都得罪了一个遍,就连站在他身旁的葛舟意眉头都皱了一下。
徐长安没有理会,把目光看向了对岸。
对岸几位宗师全都躺在了地上,那些士兵也往后撤了几百米。
郝公公见状,立马拉过刚刚帮他说话的何沅。
何沅听完之后,把接过郝公公给他的黑色旗子,他立马凌空而立,举起了棋子不停的挥舞。
徐长安眼神一凝,以为对方还有援军,要来抢韩稚。
可他估计错了,不一会儿,来个几个黑衣人。
葛舟意看了他们一眼便朝着徐长安低声说道:“不用担心,这几个人最高不过小宗师,只是有些奇怪。”
徐长安立马问道:“有什么奇怪的?”
“这些人身上有一股子死人的味道。”
姜明盯着那群人,口中突然蹦出了三个字:“摸金将!”
那群摸金将诧异的看了一眼正在暴揍对方宗师的两兄弟,有些心惊胆战,随后看了看郝公公。
见得郝公公点了点头,便扎下了水里。
可这一行七八人,刚下水没多久,平静的湖中突然滔天大浪!
那七八道黑色的身影被湖水带了出来,随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