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家的这是又惊又喜,战战兢兢地谢了恩,才捏着手心退出去了。
红袖叹了一口气,感慨道:“那金二有手有脚的,自个不去为前程奔波,竟是让她老娘和嫂子出马。”
杏儿打量了她一眼,笑道:“我看他眉眼都长到头顶去了,整天竟是拿鼻孔看人,被蠲都是情理之中的。也怪他老娘把他宠坏了,我看金大家的就是被她婆婆逼着来的。”
“逼?”安宁挑眉,“我是有多可怕呢,杏儿小心我罚你月钱。”家庭伦理什么的最有趣了,安宁无比感念老太太稀罕她,虽然仗了肚子里这块肉疙瘩的福,但从嫁进来没站过规矩,婆婆没为难过,还时不时赏点好东西来,她运气咋就这么好呢。
杏儿撅撅嘴,无奈道:“夫人你又误会我的意思,算了我去看碧水了。”
“把那小玩意儿拿过来让我逗逗。”安宁来了兴致,她也挺喜欢小动物的,你对它好,它就一心一意对你,不像是人。
这小鹦鹉仗着卖萌打滚地迅速成了安宁的小宠,得主人赐名——四喜。
张大老爷踏着星辰而来,见安宁逗弄小鹦鹉,不耻下问:“这小玩意儿挺机灵,叫什么名?”伸手也想去逗弄,小鹦鹉撅着屁股两只爪子抓着横杠蹭蹭蹭到另一边喝水去了,大老爷脸顿时黑了。
“不知所谓!”大老爷甩甩袖子背着手往一边儿客厅去了,安宁揉揉小鹦鹉的脑袋,“哟,小喜子干的不错,我心甚慰。”
碧水在一旁望屋顶。
安宁沐浴出来,被水蒸气熏得脸蛋绯红,没看到张大老爷眼睛都快绿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好吧就算他自律,但并不代表张致远没有需要,如今美色当前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睡吧,夫人。”大老爷却心满意足的躺下,吻了吻安宁的发旋,将她搂在胸前闭上眼睡觉。也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层疲惫,还是因为被搂在了怀里,安宁也很快就进入了黑甜乡。
这一天,一向都勤政务实的从三品两淮都转运盐使司都转运使张清和字致远的张大人,因为不明原因请假。